『须蛇』归途 (第10/13页)

单纯、最天真的造物，“这世界好像新生的婴儿，它还需要一点儿时间。”

    须佐之男第一次没有反驳，他忽然觉得，蛇神也没什么好憎恶的，不过和他一样，在折磨中变成了纯粹的疯子而已。

    “我叫须佐之男，我为斩杀八岐大蛇而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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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他所说最多的一句话。后来的某一天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总是下意识这样脱口而出，因为他的目的已不再是找出拯救世界的答案，而是杀死八岐大蛇，一次又一次，以作为他还在为世人而努力的证明。

    八岐大蛇，八岐大蛇。蛇神的名字成为了他的噩梦，而比起梦魇更令他惊惶的，是他竟开始期待这永无尽头的噩梦。

    “下一次，你也会来找我，对吧？”蛇神坠落在淤泥里，他们的手紧紧相握，就像他们的血融在一起，雷光与暗影交缠不清。

    世界已经破损到了连蛇神都察觉出来的程度，一次死战中他向须佐之男发问，这是你第几次杀死我？

    “不是第一次，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”须佐之男说，将天羽羽斩又一次没入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蛇神于是心满意足地死去。

    之后再见到蛇神时，他如深渊般空洞的眼瞳中多出了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彼时的蛇神见到故人来，神情很是愉悦：“须佐之男，你终于来了。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
    “你大概不会相信，我发动这场审判，是为了你。”一无所知的蛇神笑着摇头，似乎连自己都觉得可讥。

    须佐之男执着雷枪站在他身前，有些悲哀，又有些淡淡的欣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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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顾代价地在世界间穿行，没有改变最终的结局，却改变了蛇神的心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改变了我的心？可笑。”蛇神冷冷地眯起眼眸，“我可一点不